唯一的解释就是商枭故意这样做的。
“你不信我,为什么千里迢迢从军区赶过来?吃饱了撑着的啊。”
商枭似乎被人戳到了痛脚,开始不要脸的戳回去。
正所谓兄弟有难同当。
薄东炀眉头微皱,脸色有点挂不住:“她母亲嘱托过我要照顾好她。”
“她在我夜都,有谁敢欺负她?好吃好喝好玩儿的都随便她挑。”
商枭就是看不惯薄东炀一副故作清高的样子,明明就在乎得不得了,偏偏还装。
丫的能看你装多久。
“你有本事这样供着赵萌萌吗?”
“她敢。”商枭狭长的眼眸微眯,下一秒傲娇的开口:“她是我的宠物,当然我说了算。”
“那两个男的是谁?”
薄东炀修长的手指点了几下,深沉的眸底酝酿着杀意,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。
“你杀气腾腾的想要干什么?”商枭警惕的看着他,又要发疯了?
他薄唇冷启:“想见见。”
短短三个字,淬着冰夹着杀气。
“你见了,他们还有命?”
商枭太了解身边的男人,秦民哲还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,这就是前车之鉴。
要不是秦家还有用,秦民哲早就见阎王了。
薄东炀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心,杀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倒是第一次看到他为了一个女人失控,商枭重重叹了口气:“你的小女人并没有跟他们做什么,只是聊聊天,小女孩儿嘛,哄哄就开心,不一定要做负距离接触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