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爷爷、妈妈,对不起。”
南小夏在梦中看到了惨死的爷爷跟母亲,顿时伤心得不能自已,都是因为她才害死了他们。
画面又转换到了阴暗的地下室,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被关在里面,阴冷又潮湿。
她死死咬着唇瓣:“好冷啊,好冷。”
薄东炀一直认真的看着她,转过头开口:“再拿一床被子过来。”
两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,薄东炀一直按着她输液的手腕,不让她乱动。
最后他感觉到有人蹭了蹭他的手臂,垂眸看到小心凑过来的女人,他深沉的眸色顿了一下,最终没有抽开自己的手,任由她抱着。
南小夏似乎抱住了一个温暖的东西,最后因为药物的作用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。
南小夏才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,白色的床单。
她这是在哪儿?
“南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想吃点东西吗?”
听到声音后,南小夏才转过头看到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,她愣愣开口:“这是哪儿?”
“这里是医务室,你昨天生病了。”
居然是生病了吗?
南小夏伸手看到手背上面的针孔,果然是输液后的样子,看来真的生病了。
“我现在还在薄东炀的地方?”
她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,最后也只能说出一句薄东炀的地方。
“咳咳,没错。”
医生被这句话惊到一点,装作不动声色的模样打量面前的南小夏,长得还有几分姿色。但是以前给老大献殷勤的女人也长得不差,也没看到老大怜香惜玉过。
要知道昨天晚上,南小姐可是抱着老大的胳膊不放手,从来没看到过老大这样在意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