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商枭的话音一顿,因为对面的人眸光瞬间变得危险,让人后背阴测测的。
他郁闷的摆了摆手:“算了算了,你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搞定。”
果然是见色忘义,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。
哎,万年老铁树居然开花了,还是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。
究竟是好事,还是坏事呢?
薄东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眸光冷沉:“秦家的人。”
“暂时还不能动,不过弄死一个不足轻重的小子,还是轻而易举的。”
商枭嘴角微扬笑得灿烂,只不过透着冷意。
“嗯。”
薄东炀淡淡应了一声,起身走人了。
商枭叹了口气,抬手拿过酒瓶子,然后一脸的郁闷摇了几下:“居然被喝完了。”
他珍藏的红酒,自己才喝了几口,剩下都没了!!
他回来就是找虐的,绝对是。
瞎担心个毛线,就算这个世界所有人的人都死光了,薄东炀也会活得好好的。
——
薄东炀径直回到总统套房,深邃的视线落在床上,南小夏的被子已经掉在地上一半多了。
他眉头微挑:好家伙,睡个觉也这样不老实?
南小夏依旧在熟睡中,睡姿十分的豪迈,伸手揪着被单的一角裹着,露出修长笔直的大腿,只不过膝盖上还有淤青。
她的脸蛋上面依稀还有红晕,咬破的唇瓣伤口外翻,眉头微微蹙着,似乎在烦恼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