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的手一松,南小夏又没出息的往下滑。

一次,两次,三次。

薄东炀俯身捏着她的下巴:“不能自己坐好?”

可是昏迷的人怎么会回答他的话,身体软软的依靠着他,听话得不可思议。

最后,一向没有伺候别人的薄大少,认命的坐进浴缸,把人捞在怀中洗干净。

不过那双深沉的眼眸好像发生了变化,也许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
一向不为人牵动感情的薄东炀,会因为一个女人,暴露出自己跟夜都的关系。

这一个小小的蝴蝶反应,却会打乱他这么多年的计划。

不过,他好像一点都不后悔。

薄东炀把人洗干净抱出去,外面的房间已经打扫干净,没有一点味道。

他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温度似乎在恢复正常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这个时候,外面有人敲门。

“先生,商老大回来了,说您要是有时间的话,就过去一趟。”

“嗯。”

薄东炀视线变得冷沉,转身去了浴室洗澡,过了很久才走了出来。

只穿着宽大的浴袍,五官冷绷疏离又漠然,走出门口的一瞬间,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传闻中的薄东炀。

夜都的顶层是最神秘的地方,传说是夜都的老大商枭的住处。

可是,薄东炀却这样随意的走在地毯上,熟悉的拐了几个弯儿,来到某个房间。“我说你洗个澡需要这么久?比女人还墨迹。”

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,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红酒杯,优雅的摇晃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