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,南小夏只觉得空气有点热,别过头看着另外一边。

很快白鹤把买好的衣服送过来。

南小夏抱着衣服,抬头看着他:“你、你能不能下车回避一下。”

她要换衣服啊喂。

薄东炀眸光微眯:“穿这么少,刚才你以为我哪儿没看过?”

南小夏:“…”她好想揍人怎么破?

“你只有一分钟。”

“一分钟怎么够,脱衣服都不够。”

他瞬间笑得人模人样:“我帮你脱不需要一分钟。”

南小夏震惊得一副不可思议的小眼神,傻乎乎的模样让人很想欺负。

“三分钟。”

薄东炀转过身下车,高大的背影如同跟夜色默契融合在一起,似乎他从来都是属于黑夜的一样。

车内剩下她一个人,南小夏快速的换衣服。

他说了三分钟,那一定就是三分钟,多一秒都不行。

但是,白鹤看到下车的老大,八卦的眼神看过去:怎么就出来了?

薄东炀点燃一支香烟,白色烟雾从薄唇溢出:“今天的事情,不准传出去。”

“是,老大。”

不就是脱处了嘛,还不好意思了老大。

宠女人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嘛。

不过这些话只有在心底念叨,不敢说出口,毕竟路左现在还在非洲搬砖呢。

他可不想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
三分钟时间到,薄东炀准时上车,烟草的气息若有若无的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