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情信物吗?这么重要。”

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让人觉得有点奇怪。

她耳朵红红的,低声开口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“既然重要那就保护好它。”

薄东炀往后悠闲靠在座椅上,伸手拿了一支香烟出来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南小夏有点诧异的看过去,这就完了?她还以为自己会签下什么不平等条约来着,毕竟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老狐狸,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。

薄东炀转过头看着她,手指夹着香烟:“不想走?”

谁不想走了?

南小夏刷的一下转过身,打开车门踏出了一只脚,不过身体却顿住了。

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好像手机丢在家里了。

重新收回脚,南小夏有点局促的看着他:“我、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?”

薄东炀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连嘴角弧度都没有变。

她红着脸说:“手机丢在家里了,我要跟刘妈打电话,让她带点衣服过来。”

“伯母的伤很严重?”

薄东炀这才收回了香烟,记得虽然伯母额头上有伤口,不应该会住院才对。

“不严重,反正你别管,把手机借给我用一下。”

南小夏不太想要跟他解释为什么。

“求人,要有求人的态度。”薄东炀熟练含着香烟,黑色的打火机摊在他手心。

南小夏视线看过去,深呼吸一口气,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打火机。

手心一空,他诧异的看过去,鼻尖闻到一抹淡淡的馨香味道。

她小心的靠过去,伸手给他点燃香烟。

薄东炀垂眸看着她凑近的五官,喉头滑动几下,有些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