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扣一年薪水还是一个月奖金,你可以选一个。”
车辆瞬间上演全武行,围追堵截左右变换车道。
南小夏被甩得七荤八素,伸手下意识抱着面前一动不动的雕塑。
她就纳闷了,为什么他能稳如泰山坐着?
薄东炀垂眸看着八爪章鱼般的女人,整洁干净的衬衣被抓得皱皱巴巴,跟梅菜干一样,
他冷沉的眉微皱,声线低沉澄澈: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。”
南小夏本能的抓得更紧,头晕眼花好想吐。
薄东炀冷漠着五官,抬手将人扯下来,微微抬眸看她:“我可以理解你在投怀送抱?”
“我分明是处心积虑心怀不轨的想税你,投怀送抱太低级了”
“…”
薄东炀眸光微冷,声线透着危险:“是吗?”
“是啊,薄先生您太小看女人的心机了。”
南小夏感觉到车辆不在摇晃,转过头看向窗外:“停车。”
恰巧,这附近是她家的位置。
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往下掉的裹胸婚纱,抬眸看着他:“今天事情我会负责跟媒体解释,绝对不会玷污你27年来洁身自好的形象。”
薄东炀靠着座椅,眸光淡淡看过来,仿佛要看透她的心思一般。
南小夏心跳奇迹般的慢了一个节拍,她不自然的别过头。
果断打开车门下去,她伸手小心捂着裙子,以免露出点什么。
“拿去扔掉。”
她身后传来他极淡的声调,随之而来的是他墨蓝色的西装外套。
车辆里的男人,白色衬衣已经渗透出血迹,位置恰好是刚才她撞到的地方。
南小夏下意识转过头,车门砰的一下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