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愣在原地:“你不是根本不相信星座吗?你什么时候偷偷查的!”
他表情坦荡,语调悠扬:“就是那天晚上。”
沈以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:“哇!你这个闷骚摩羯!”她心下甜蜜爆表,表面却张牙舞爪,“今晚各回各家,以示惩罚!”
她说罢转身向上,佯装要回家,实则在等他哄她。
可等了几秒钟都没有动静。
沈以心生不满,猛然回身找他算账,整个人却定在原地。
他不知何时已单膝蹲下,手持
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,里面一枚璀璨的钻戒,折射着今晚的月光。
她顿时不知所措,曾经在内心排练过一百遍的俏皮话,现在一句都想不起来。
“嫁给我吧。”他抬眼望着她,温柔,郑重,笃定,“我的人生没有你,一切都没有意义。”
她又想哭了,但还是克制住,问:“为什么是在这里?”
她明明预想了那么多盛大的场合。
他告诉她答案:“因为这里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时,你站的地方。”
“你拍晚霞的那天吗?”
“不是,前一天。”
她回忆:“前一天?”
“嗯。”
那天,是沈以第一次搬来月亮湾的日子。
是一个阳光过分明亮的下午,邵轻云照旧站在二楼的窗前读诗。
一辆货车停在了门口,搬家工人来来往往。后面停着一辆红色保时捷,气质非凡的女主人正面向大海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