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老师有点不专业了,工作时间,你怎么能想别的呢?”
他从上到下扫她一遍。
造型师的穿衣风格本来就与常人不同。
明明离入夏还早,她已经穿得清凉。
为了工作便捷,她脱掉了麂皮外套,只剩下一件抹胸,丝巾一样的材质,印满了棕色的花纹。或者那本来就是丝巾,被她当做抹胸围绕,最后在纤薄的腰际系了个结,看起来岌岌可危,像随时都会松开飘落。
但刚好展示她最好看的部位,肩,腰,脖颈,锁骨。
如果沈以的手还在他的心口上,会发现他的心脏又快了几分,那是热血缓慢上涌的症状。
但他毕竟是邵轻云,表面仍然不露声色,只是轻飘飘扫过她下身的工装半裙。从腰际向下延伸一排纽扣,但最下面两颗没系,松松敞着,隐约露出细嫩的腿根。
“沈老师怎么这么粗心?”
他当然知道那是她刻意而为之的设计。造型师对露肤度的接受度总是比常人高。
但他就是,很,不,高,兴。从她在外面脱掉外套开始。
沈以也没有拆穿他的心思,而是露出无辜的表情:“哎呀,那不然你帮我扣上吧。”
他穿暗红色系的复古衬衫,抓得很有型的黑发下,是冷白皮混血感的英俊脸孔,像高贵王子,也像危险吸血鬼。
总之是最不可能轻易屈膝的两种角色,偏偏在她面前单膝蹲下来。
空间太狭窄了,他蹲下去后,两人之间几乎没有多余的间隙。
他歪着头,专注地给她系上两枚扣子,弯曲的指骨无意间扫过她的大腿。
轻轻的痒让她心头颤动,下一秒,他的手绕到她的大腿后侧,揽近,低头,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