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非看到沈以,将她拉到一处僻静的座位,让她先等等。
她坐的是一楼位置,可以看到他正在收银的母亲,还有
偶尔从后厨出来,被油烟熏得汗涔涔的父亲。
明明赵子非说约她来吃烧烤,但他一忙就是三个小时,抽空给她上几盘烧烤,就把她一个人撂在一边。
沈以没有生气,只耐心的等待。
反正她现在有的是时间。
她排名第二的朋友向来敏感,不愿给别人制造任何麻烦。甚至连心中烦恼也很少真的吐露。所有偶尔有一次这样的行为,一定有他的原因。
客散时已过了十二点。
还是因为现在是淡季,旺季能一直忙个大通宵,将勤劳视为习惯的赵爸赵妈囫囵睡一上午,下午还能精神抖擞准时过来。
这是他们循环稳固的生活方式。同样稳固的,还有多年形成的观念和认知。
赵妈妈身材发福,但嗓门中气十足:“沈以,你们从高中就是朋友,你劝劝赵子非,你们这个年纪,相亲不是很正常吗?”
赵爸爸系着围裙,正坐在空桌前小酌解乏,闻言也应和道:“你让他把那个头发也剪了,还有那脖子里、手上提溜连挂的东西,没有个男人样。”
沈以同情地看向赵子非,他的父母从没有真的了解赵子非,或者说,他们自欺欺人,不愿揭穿那一层真相。只要他遂了他们的心愿,结婚生子,他就永远是他们的好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