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于沈以,她就像亲孙女一样照顾。在沈以赖着不起床吃早饭时,她就掀被子拍屁股。
沈以被迫三餐按时吃,该起起,该睡睡。在家放空了两天,又去海边放空了一天,沈以终于调整好了心情,去找孟圆去。
空闲的那几天,她把真心关心她的朋友消息都回复了。也特别注意了一下,张于蓝,赵子非,甚至没有那么亲密的班长尤静都发来了安慰,但孟圆没有。
她们的聊天记录还是很久之前,她给孟圆家买猫粮的对话。
除此之外,孟圆从来都不给她主动发消息。
沈以不是不失落的。
其实在她心里,过了这么多年,仍然视孟圆为最好的朋友。说来也很奇怪,因为她们性格完全不同,没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但当那天晚上,沈以时隔多年再次睡在孟圆柔软的小床上,她似乎隐隐明白了。
在孟圆旁边时,她总觉得安心而放心。那种安心让她睡得很踏实。
这也是孟圆给她的感觉,一个没什么攻击力,总是安安静静做自己事的女孩。
她喜欢在她身上寻找类似于温顺猫咪的气息,那种味道让她治愈。
那天下午,她先去孟圆的单位等她下班。
时隔多年再次重逢,她热情地上前拥抱她。孟圆相对腼腆,但看起来也十分高兴。
与沈以轰轰烈烈的几年相比,孟圆的经历几句话就能说完——普通本科毕业,和初恋于理因为异地恋分手,回到月亮湾备考两年公务员,去年考上了区检察院。
仍然和父母住在那套旧房子里,养一只三条腿的狸花猫,每天坐公交车上下班。
扎一条很文静的低马尾,穿着依旧朴素。有时候穿工装,深蓝色的制服,打红色领带,领口别着一枚检察徽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