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几天就好了。”
沈以关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还有沈克己。”她殷切地抓住他的手,说出一直想说的话,“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帮你。”
邵轻云果然拒绝,语气严厉:“不需要,如果你非要做多余的事,我会生你的气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怏怏地回答。不一会儿又似想起什么,拉下副驾驶的遮阳板,打开小镜子顾影自怜。
“我的照片现在应该上热搜了吧?唉,早知道化个妆咯。”
她刚引起了一场腥风血雨,此刻关心的却是够不够上镜。
邵轻云冷硬的神色顷刻融解,嘴角甚至流露一丝微笑。
她总是这样洒脱。不像他,永远活在瞻前顾后中,熟练地在名利场中运用自己的许多副面具。
而她呢,她会永远是揭露皇帝没穿衣服的那个小孩。
真就是真,假就是假。
她那冲动之下,丝毫没有斟酌过的话高明吗?不,甚至显得稚气。但因稚气而可贵。
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品质,他都没有,他的沈甜甜有。
两个闯了祸的人,心平气和逃亡海角。
而对于梁璧君、胡芳杏,还有钻石全公司的人,包括看了热搜新闻的所有人。
他们的第一个想法是——
没见过沈以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