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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此毫无招架之力,在她俯身的瞬间,他也同时紧紧搂住了她的腰。像怕她逃走一样。

他理性的大脑不再有任何理智可言。

从她不得要领的地试探,到他不堪忍受地重新掌握主动权。

她被他箍得一动不能动,就好像面前的整个世界是由他构成的,只能看到他,只许看到他。

即便是在从前,她也从没感受过如此猛烈的他。

他早就敏锐地明白,这件事本身就不存在公平,因为悬殊的体力,实质上是一方对一方无可避免的伤害。

所以即便从前再喜欢,再强烈,他也尽可能去学习,研究,期望给她最小的痛苦,最大的欢愉。

而今天的他,却像完全回归了原始。

她的指甲都嵌不进他的臂膊,因为手臂肌肉已经紧绷到极致。

她找不到发泄的出口,只能娇娇软软地逸出音节,像只咕咕唧唧的小白鸽,被一只可怕的猎鹰挟制。

似乎是过了好久,好久,好久…

最后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,呼吸深重地叫她:“沈甜甜,沈甜甜……”

她感到眼前金光一闪…

余韵持续了很久,她也脑袋空白了很久。

她蜷缩起来抱紧被子,他紧贴着她脊背,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。

“痛吗?”

她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
她在思考,人类真是神奇,给了一方强势的武器,也给了另一方那么包容的通道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怜惜地吻她脑壳。他也不知道刚刚自己在想什么,或者什么都没想,全然被一种磅礴的爱意、深处的欲望支配。

实在是,七年太久了。他太想太想她了。

她困顿地不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