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着手臂上下扫视沈以,然后随性一笑,迎她进来。
别墅内的陈设和外观如出一辙,陈旧的实木色调,一面墙的酒柜摆着满满的珍藏。
沈以坐在红棕色真皮沙发上,眼睛扫过凌乱的茶几桌面,未喝完的酒,避孕套盒,烟灰缸里的密密麻麻的烟头,以及压在下面一半的,像彩色邮票一样的小纸片,表面是可爱的卡通图案。
沈克己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了下来。
“是我最可爱的小甜来了吗?”
沈以收回目光,起身对他眯眼笑:“是我最英俊潇洒的小叔家吗?”
他走过来轻轻抱她,笑容温柔可亲:“哎呀,我的小侄女又漂亮了。”
而他的鬓角已有了丝缕白发。与他女朋友的随意不同,他显然刚换了衣服,白衬衫和深色西装裤,一副体面绅士的样子。
“你可好久都不来找我了,我以为咱们生分了。”
“哪有。我是那几年工作忙,外加满世界乱窜。”
“坐,想喝点什么?”沈克己弯腰将她按在沙发,转身走向吧台。
沈以再看向桌面时,那张显眼的彩色纸片已经不见了。
好似刚刚的画面只是她的幻觉。
但避孕套盒仍然大喇喇敞着口,嚣张地躺在茶几上。
他开始给她调低度鸡尾酒。
她拒绝:“小叔,我开车了,一会儿还要回伦敦。”
他没所谓道:“开什么开?今天就住这里。”
沈以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后来沈克己带着她和他女朋友,一起去附近的餐厅吃饭,席间他们聊过去和这些年的趣事,氛围格外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