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有一次,小叔也来了英国,我撞到他们一起……”她忽然醒悟,顿了顿,有意掩去一部分,才继续说,“总之,我觉得那人有点危险。那段时间正好万峥飞英国航线,动不动就来找我。我被他们搞烦了,就同意了左应枫的追求,想着快刀斩乱麻。就是这样。”
她将番茄递给他,却看到他极其阴郁的脸色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邵轻云回过神来,敛眸说:“没事,你做得是对的。”他话锋一转,眼里阴霾散去,故意说,“不过现在,你们都分手了,和他断了联系吧。”
“那估计不可能。”沈以据理力争,“我要在圈子里混,还得指望他帮忙呢。”
意料之外的,邵轻云没再多说什么。
只是沈以觉得他的脸色很不对劲。
心满意足吃完一顿饱饭,沈以自告奋勇洗碗。
“梁璧君那个懒家伙,居然没装洗碗机。”
“因为她本来也没打算住。”
沈以看着池子里油腻腻的盘碗,认命地挽起衣袖,想伸手,又迟疑,反复三次。
邵轻云擦完餐桌走进来,揶揄道:“你干什么?给碗施法让他们自己洗自己吗?”
她咬咬唇,语气里不经意带了撒娇:“洗碗像把手伸进河马鼻孔里一样,又湿又黏。”
他嗤笑一声,手掌
扣着她的头顶,将她移开:“不用你洗,去回家吧。我改天让人把鱼缸搬你家。”
沈以眼睛一亮:“好!”
那么好的鱼缸,不给艾米丽住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