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宵夜,去我房间。”他也克制着呼吸,幽深而热烈的目光一直笼着她。
她能感受到他不可言说的急切,都急出了倒装句。
然而她说:“我不想吃茶餐厅,我要吃捷森黑巧克力饼干,低脂的。”
对于她没头没尾的要求,他有转瞬即逝的疑惑,却没有犹豫,说:“我去买。还有其他想吃的吗?”
她摇摇头,定定看着他:“我只想吃这个。”
“好,你等我。”他自台阶上起身。
沈以仰头对他笑,玻璃珠似的眼睛折射清透的光:“你怎么这么好使唤?”
他整了整衬衫衣领,低头看着她:“我恨不得你再对我提一百个要求。”
她扬了扬唇角,轻描淡写,又引人遐想地说:“去吧,我在房间等你。”
沈以想吃的饼干并不好买。
明天还有最后一天的比赛,闫阔打电话找他商量对策,说一起去看看沈闻笛,重振士气,复盘失利。邵轻云说自己有事拒绝了,一边开车跑了几公里,进进出出好几家店,终于在一家进口食品店找到了饼干。
他一口气买了很多,包括别的符合她口味的零食。
绕这一大圈花了很多时间。他回到酒店,脚步匆匆进了电梯,穿过走廊,停在沈以的房间门口。他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气息,才伸手敲门。
标标准准的三下,无人应答。
同一层还住着其他人,他不便太过招摇。但给她拨过去电话,已经是关机状态。
他折身走到安全通道门口,打开吱扭作响的门,里面空无一人。空气中却似乎还残留着两个人的温度和气息。
他再次回到她的门口,继续敲门,一下一下,由轻变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