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看他,落荒而逃般上楼,听到身后碗勺碰撞的清脆声音。
他真的在吃她的剩饭。
狗男人。她心想。
因为胃部不适好转,她一觉从中午睡到了晚上。
从楼上下来,她又无缝衔接吃了邵轻云煮的清汤面。
虽然生病,但一整天马不停蹄吃了三顿饭,没有重样的。沈以觉得这样的生活再来两天,她就足以长五斤肉。
吃完饭沈以又坐在茶几前工作,这次是打电话跟好几个品牌沟通。
联系高奢,她是个不受重视的小角色,但联系小众设计师品牌,她得到了热情的反馈。
远的几家给她邮寄样衣,近的她亲自飞去实地选款。
邵轻云在厨房整理完,携一台笔记本电脑回到客厅,席地坐到了她对面。
沈以抬头:“你干嘛?”
“工作。”
邵轻云的屏幕她看不见,上面是私募基金公司以及钻石传媒的财报。虽然都有职业经理人代为管理,但梁璧君最信任的人还是他,如果他不把关,她就不放心。
二人面对面,各自安静地工作了一会儿。
沈以不经意抬头,看到他不知何时戴上一副窄方形的无框眼镜,镜片薄薄一层,浮着冷调蓝光架在高耸的鼻梁上,淡金色的细镜腿压着鬓角,时不时闪烁金属流光。配上他淡漠而思虑的神情……
斯文败类。
沈以在心中评价。
她不自觉又想起在月亮湾与他面对面学习的时光……
没想到时隔多年,居然还会情景重现。
这时他轻轻抬眼,玩味一笑:“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