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瞪圆眼睛,一脸戒备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没什么,你昨天叫了她的名字。”
沈以刚松了口气,又舔舔嘴唇,谨慎问:“我没叫别的吧?”
他微微一笑,看着她的目光有点隐晦的凛冽,却迟迟没开口。
这时沈以的余光瞥见一抹动静,看向床对面的五斗橱:“哎呀!还没喂鱼!”
邵轻云随着她转头,看到柜子上放着一个方形的鱼缸,底面铺着各色鹅卵石、小贝壳,清粼粼的水里飘动着至少三种绿油油的水草,底面中央还放着红屋顶的小房子。但如此丰富的鱼缸里,只有一条红色金鱼在缓缓游动。
“我来,”邵轻云制止她下床的动作,“旁边那个就是鱼食吗?”
“嗯,你捏三下就好。”
沈以盯着他的动作,确认他没有多喂少喂。
邵轻云看到旁边放着一个自动喂食器,应该是她每次出差时用的。还有换水的装置,检测水质的试纸,以及一个带提手的便携空鱼缸。看表面有些陈旧,像是她带着一条金鱼,去了很多地方。
“什么时候养的鱼?”他问。
她舀粥的动作停住,淡声说:“七年前。”
七年前。
正是他们分开的那一年。
邵轻云垂着眼捷,将鱼食放回原位。转眸看向悠然摆尾的金鱼,想起七年前,油尖旺的一个闷热清晨。
这时沈以抬头,面色如常地将半碗粥递给他。
“我吃不下了。药我会自己喝,你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