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肌的线条壁垒分明,好看,又好摸的样子。
沈以不自觉舔了舔下唇。
“那儿没受伤。”
“哪儿?”她茫然抬头,对上邵轻云调笑的眼睛。
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蛮暧昧的,虽然看的是他的腹肌,但那靠下的目光,谁又能证明不是看别的呢?
“转过去点。”沈以恢复了冷硬的语调。
他的左侧肩膀处果然有触目惊心一大片淤青,不过应该没伤到骨骼。
沈以给他喷了点云南白药,又轻轻用手指抹匀滑下来的药水珠珠。指尖触上皮肤的瞬间,她感受到他劲瘦身躯轻微的颤动。
“疼吗?”
他挺着宽直的肩膀,没听见她说话似的。
沈以却因此看到他脖颈斜后侧的一片擦
伤。可能是危急时威亚绳子划伤的。
沈以脸色沉下去,转身又拿来了碘酒棉签,倾身凑到他颈侧,手法娴熟地消毒。
“在国外经常受伤吗?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沈以想了想,“不过也有那么几次吧。”
邵轻云再次沉默。
沈以想,他们也许心照不宣想起了当年一点伤口就哇哇乱叫的女孩。
但她现在没心情跟他炫耀自己的成长。
消完毒,像是习惯性的,沈以对着擦伤处呼呼吹了两下,本意只是想让药水快点干,但他的整个身体却绷得更紧更僵硬。
她将脑袋移到他的正前方,眼神在他的下颌、脖颈、锁骨、胸肌处游走。
“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