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塌了。
她心中叫苦不迭,如果回到几小时前,邵轻云要给胡芳杏打电话,她一定举双手赞成,用双手把手机捧到他面前。
然而回宾馆的路上,邵轻云没再提让她回去的事。只是把自己的羽绒服给了她。
她确实冻得瑟瑟发抖,没想到昼夜温差能这么大,就二话不说套在了身上。
回到酒店她发现,自己的房间就在邵轻云的隔壁。
便于她好好当个丫鬟牛马。
想到是自己一开始夸下海口说不怕苦,沈以忍下怨言,不想让邵轻云看扁她。
第二天五点的闹钟一响,沈以麻利地起床,凑合收拾好自己,就开始置备邵轻云的开工箱,接着下楼打包早点、打包咖啡,一切准备就绪,她去隔壁叫邵轻云起床。
昨天他在片场辛苦了一天,没想到也并不赖床,她一敲门他便开了。
然后他一言不发看着她肿泡似的上眼皮,淡青色下眼皮,意味深长的目光好似在说:还想当助理吗?还想吃苦吗?
沈以坦然地对上他的眼睛,精干利落地说:“十分钟后我们出发。”
接下来的一天,就在他化妆,她打盹,他拍摄,她打盹中度过。但沈以总能在导演喊cut的瞬间清醒,给邵轻云迅速递过来剧本、水等他需要的一切东西。
今天的水里插着根吸管。
邵轻云望向沈以。
演员画好妆后,为了不破坏妆容,用吸管喝水比较方便。所以昨天邵轻云没动那瓶矿泉水。沈以细心地注意到了。
但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夸耀的,仍旧专心记下副导演正在讲的走戏、试光调度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