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冰激凌机器上标注了新口味,说:“我要一支香芋甜筒。”
“好嘞。”
老板抽一支脆壳,转身启动冰激凌机。
她无所事事站在柜台前等待。
恍然间,她觉得眼下的场景似曾相识。
她看着柜台上陈列的糖盒,喃喃说:“皮卡丘没有了。”
“什么?”老板回头问。
“这里,以前放着一排皮卡丘糖盒。”
“那个啊,早就卖完啦。”
有风掀起身侧的门帘,她转头,看到晃动的阳光跃进来,又被挡回去。
没有人。
没有邵轻云。
也是这样一个安静的午后,他们在月亮湾第一次相遇,第一次擦肩而过。
明明相遇是轻轻的,为什么分离却这样沉重。
一种猛烈的情绪忽然上涌,她还没有拿甜筒,就自顾自跑了出去。
“诶……”老板叫都叫不住。
沈以也不知道要去哪里,她看着身侧的篮球场,走进去坐在了第一次坐的地方。
暑期,即便是大中午,篮球场上也有消耗精力的男孩。
欢呼或吵嚷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,沈以一个人坐在树荫下,点开手机,缓慢、犹豫地解除了唯一一个拉黑的人。
她深吸口气,酝酿着想跟他说的话。
她不知道分开的这几天,他有没有试图联系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