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。”他垂着眼睛接过她手里的包。
意料之中的回答,将她彻彻底底抗拒在他的内心之外。沈以明明不满意他的答案,还是大大咧咧扬起笑容,挽上他的手臂:“我好多年没来香港了,带我去吃你最喜欢的吧。”
那天来找他的沈以打扮的特别辣妹,y2k千禧年风格,樱花粉吊脖背心,白色短裙,扎了个随性的低丸子头,元气漂亮,像一颗新鲜饱满的水蜜桃。
但邵轻云的视线并没有在她身上经常停留。
对视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他们自旺角开始逛,又乘坐地铁至尖沙咀,一路经过白天的维港、星光大道、艺术馆。
沈以其实不适应这里的湿热,鬓边发丝被汗水黏住的感觉很糟糕。
但她还是一路强迫自己兴致高扬,问他这问他那,没话找话说。
邵轻云注意到她欢快语气下的疲累,带她走进沿街一家糖水铺消暑。
他喝咸柠七,她喝阿华田冻饮,有几分钟,他们彼此看着自己的冰饮,谁都没说话。
沈以先耐不住了,她交叠手臂趴在桌子上,手腕上晶亮的珠珠串串磕到桌子上,发出不容忽视的声响。
她歪头向上瞄他的眼睛,嘴角挂着点笑:“刚刚我们不说话时,店里在放《富士山下》,我才发现这是一首分手歌诶。我们刚刚那样坐着,也很像分手谈判。”
邵轻云终于抬头注视他,沉而淡的眸子,藏着一种虚弱的疲惫的情绪,独独不见了柔情,不见了曾经的云淡风轻。
他不反驳她的玩笑,莫名让她心头一慌。
沈以坐起来,正色道:“邵轻云,你在因为叶阿公伤心吗?”
他
沉默片刻,撒了谎:“嗯。”
她越过桌面,牵起他的手。试图想给他一些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