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上她额角细细的汗珠,她着迷地看着他纹理匀称、坚实紧绷的肩臂线条,组成了让她极度有安全感的堡垒。
她胸膛起伏越来越快,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。
怎么还能这样呢?她一边感到新奇,一边又想要抗拒,却不自觉沉浸其中。她的指尖刺进他坚硬的手臂,克制不住发出哀吟。他终于停了下来,伸手去够床头的纸巾。
她迷蒙地睁着眼睛望着他,她能感受到他蓄势待发的热情。
“不继续了吗?”
他对上她湿漉漉的无辜眸子,她的虎狼之词总和她的本身的单纯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邵轻云感到好笑,用深情的桃花眼描摹她眉眼间的诗情画意。
娇憨的鹅蛋脸,半含秋水的眼睛,上扬的眼尾,笔直细窄的鼻梁,清晰的唇峰,饱满的唇珠……
一切都在无时无刻引诱着他,攻击着他的理智。
他遗憾地告诉她原因:“没有东西,算了。”
“东西?”沈以想了想,伸长胳膊在枕头下面捞了一把,拿出个小方片。
“这个吗?”
邵轻云无不惊讶,随即无奈笑了:“沈甜甜,你从哪儿搞来的?”
沈以也狡黠笑了,眼角弯弯,眉目含情,洋洋得意。
“我妈的床头柜。”
邵轻云看着她,如果眼里有道城墙,此刻就是无声的粉碎,瓦解,逐渐化为灰烬。
“上次,你喝醉的那次,说了很多遍爱我,还记得吗?”
“好像记得。”
“那我再问你一遍,知道什么是爱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勾着他的脖子,目光坚定,真切,“我爱你。”
他彻底放弃了抵抗,放任了本能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
“我中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