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姨怎么放心得下他一个人,况且这伙人居然还拿了些棍棒家伙什儿助威。但老人着急了事儿更大,她只得听邵轻云的,先进去安抚叶老。
这个当口,邵轻云趁势把门关上,自己留在外面,想拖延着等警察来。
“房子不是我的,跟邵家没关系。我理解你们的心情,但没办法,现在只能等着。”他沉着地说着冷酷的事实。
人群中的一个女人直接哭喊:“多等的一天都是钱,我日日夜夜不停的干活,什么都不敢买,房子也脱不了手,真的要把我们逼死了!”
邵轻云沉默片刻,说:“对不起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有人叫嚣:“怎么无能为力?你把留学的钱给我们不就行了!”
邵轻云冷冷地凝视他:“我没有任何义务给你钱。要么你现在直接从我身上抢,你敢吗?”
那人挥舞着棒子就过来示威,邵轻云原本能躲,但他没有,任凭棍子敲在他头上。
那人本来就像吓唬他,没敢真的下死劲儿,也没想到这年轻人躲都不躲。
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,有女人惊叫:“流血了!”
执网球拍以防万一,一直躲在隔壁院子里听的沈以立马打开门冲了出去,她挤过人群先看了看邵轻云的伤势,然后站在他面前,小小的个头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:“是谁动的他?!”
她怒气冲冲,即便看对比自己大很多人中年人,也没有丝毫惧意,一副要跟你们拼了的样子。
身后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臂,似乎让她不要冲动,可她眼睛憋的通红,只想给邵轻云报仇。
“谁!?”
这时,警车的鸣笛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