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只。”
他低头吻上她莹润的双唇。
他还欲深入,她慌忙推开。最近她发现自己脸皮时厚时薄,跟他在一起大多数时候,是薄的。
再扭头,红猩猩早就不忍直视地埋起了头。
“走啦。”她牵起他的手。
他莞尔一笑,任凭她拖着走。
由黑到亮,重见天光。
她撇撇唇腹诽,男朋友好像真的是个亲亲怪。
太阳西斜。
张于蓝三人找到沈以时,她正站在路边花坛上画画。
是的,画画。她连去动物园都带画纸和笔。
此刻,她一手捧速写本子,一手执铅笔,正在簌簌描绘着什么。
仔细看周围没有任何动物,她时不时仰头观察,头顶梧桐枝桠蟠结错杂,横斜有致,背景是淡到发白的蓝天,和不成形状的云朵。
而邵轻云就站在她身边,像安静伫立的卫士一般,耐心等待脑子不正常的公主。
她说一种颜色,他就从展开的笔袋里抽一支给她。
张于蓝凑过去探头看一眼:“这有什么可画的?连叶子都还没长出来。”
“不需要叶子,你看枝桠本身就很好看。”沈以兴味盎然,一笔描出浅棕的曲折。
邵轻云抿着唇,抬头朝她的方向看。
张于蓝望着他眼角上挑的弧度,柔和地能淌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