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跳得不错。”他一手悠闲插着兜,一手拎着些什么东西。
她有些羞愤,感觉他又在看自己笑话,握着冰棒的手紧了紧。
“你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他淡淡答。
二人陷入短暂的静谧。她想,邵轻云离开的这些天,怎么感觉他们反倒生分了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沈以没话找话。
“回香港考试。”
“哦。”
再次沉默。
沈以抬眼,却发现他的目光依然寂静地落在她脸上。
她很快地移开视线,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怦怦怦突然加快。
沈以有个毛病,她在紧张的时候,会胡言乱语来假装轻松。
比如现在——
“你看我干嘛?想我了啊?”
说完她觉得彼此之间的沉默更尴尬了。
她刚挠了挠头准备找补一下,就听邵轻云语调沉淡说:“病好了?又吹冷风又吃冰。”
“早就好啦。你也不看看你多久没回来了。”这话莫名带了几分幽怨。
眼前的光线忽然暗几分,沈以抬头,发现邵轻云向她靠近一步,并且伸出手来。
沈以心头一紧,像小鸟一样缩了缩脖子。
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头顶,拾走了一片边缘泛黄的香樟树叶。
她盯着
他敞开的外套,看到里面衬衫勾勒的窄腰线,感觉自己两手一伸,就能轻而易举将他环抱。像第一次,他骑自行车载她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