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边刚开门出来,隔壁也响起了开门声。
他们两个人同时出门,偶遇的概率不算高。
偏偏今天遇了,偏偏是她最丑的一天。
沈以将下半张脸埋进拉高的领口处。
两个人看对方一眼,沉默无语,主要是沈以不想说话。直接越过他走了。
她脚步虚浮,那段下坡路越走越快,转弯处,她的头一晃,眼一黑,直接一个天昏地暗晕过去了。
今天没骑车,一直跟在后面的邵轻云加快几步拽住她的手臂,才不至于让她脸撞大地。
但是沈以已经晕没意识了。
邵轻云将她拦腰抱起来,果然,很轻的一只,比他救过的那些毛团动物也重不到哪里。
他将她带回了自己家,放进客房,用电子体温枪一量,399。
把个梅姨都惊了,说这孩子怎么病成这样不吱声。
邵轻云托梅姨先照看,给她吃点退烧药,自己去了学校。
他只剩今天下午有项比赛,上午没什么事。看台上,他们班的位置观众稀稀拉拉的,毕竟是最好的尖子班,不想看比赛的都回班学习了,老师也默许。
他拿了两张请假条,找自己的班主任签了个半天事假。
然后他横越大半个看台,径直来到了18班。
与1班的场子清冷不同,18班的位置大清早就挤得满满当当。
人们吃吃喝喝,说说笑笑,好不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