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轻云看到隔壁房子亮起了灯,重新跨上自行车。
本来在院子里浇菜的梅姨听见外面动静,过来开门迎他。
“阿肖回来了?怎么不进来?”
“梅姨。外公休息了吗?”
“吃了一颗安眠药,今天睡得早。”
“嗯,我出去一趟,待会回来。”
说着,他蹬起了自行车,速度很快地下了坡。
“诶……这么晚还去哪呢……”
保姆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下坡的转弯处。
她在叶家十几年,算是看着邵轻云长大。也亲历了邵家的动荡,邵轻云的一夜成熟。
她有时候是很心疼这个什么都藏在心里的孩子的。
自从那件事后,邵轻云表面上和从前差不多,但其实内心封闭了许多。大多数时间就是上学,读书,陪伴外公。社交都减少了很多。
所以今天都这么晚了,他还要去哪里呢?
邵轻云一路下山,又重新来到他们刚刚路过的热闹街区。
这个区叫沧岛区,除了琴山上那些有价无市的古董别墅,山下这片更像是城中村,因为建筑都年代久远,有种海风常年侵袭的锈蚀感,房价和租金也相对便宜。
因此,整个环境鱼龙混杂了一些。
他穿过狭窄杂乱的小巷,将自行车停在一家二层楼店面底下。一楼是台球厅和射箭俱乐部,二楼是网咖。
邵轻云推开门走进去,里面烟雾缭绕,吵哄哄的很热闹。每一张桌子都被占满了,桌球来回撞击,清脆作响。
收银台后的服务生只露着个头顶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