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着体温的金属指环蹭过她皮肤,奇怪的触感,被她犹犹豫豫捉住了。
“你结婚了?”少有人能克制对未来的好奇心,时闻亦不例外。
“我们结婚了。”霍决纠正她。
“在阿玛菲海岸举行的婚礼。我求了你很久,你才肯嫁给我。你婚后第二年怀孕了,我们有一个宝贝囡囡,名字叫anja。”
简略但信息量十足的叙述。
还在受生理痛折磨的少女时闻有些羞赧,又有些怕,在艰难消化这几句话后,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“…我好辛苦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霍决格外郑重地亲了亲她无名指,“我保证,只这一次。”
时闻其实也没有多少归咎于他的意思。生育与否都是顺其自然的选择。她不排斥小朋友,也期望与他都能多一位家人,只是处于这个年纪,天然地对这件事有未知的恐惧。
于是她抿了抿唇,又问,“为什么叫anja?”
“你拿餐刀扎你喜欢的书。你取的名字。”
“她长得可爱吗。”
“像你。”霍决说,“迷你版的你。”
时闻一句接一句,几乎将自己所能想到的、关于将来的问题都问了个遍。霍决对此表现出十二分配合的耐心,逐字逐句,有问必答。
“我们这么多年一直在一起——”最后的最后,时闻问,“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