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决将她的指控照单全收,却没什么改正的念头与决心。
只执着她的手,反反复复握紧,像在确认她的温度,寻求认同般望入她眼睛,“这不是梦,对不对。”
对于梦中窥见的圆满,似乎总会催生出某种隐晦的不安心理。
因为怕梦碎,怕失望,怕所想所愿最终不能实现。
就连霍决这样自信得堪称自负的人,都无法彻底避免。
时闻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紧了,主动靠过去,挨在他肩膀。
“这是来自仙女教母的未来预言。”她随口胡诌,想了想,又确信地蹭一下他鼻尖,“梦醒之后,一切都会成真的。”
“你的魔法会持续多久?”霍决配合她的孩子气,借着这句话顺势问,“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。”
谁又忍心在此刻说出即将分开的事实,以及那漫长空白的五年呢。
“黏人。”时闻避而不答,含含糊糊训斥一句,“恋爱讲究空间和距离。”
霍决何其敏锐,又何其了解眼前人,即刻听出言外之意。
他静了片刻,观她神色闪烁,眉眼迅速冷却下来,“你丢掉过我?”
时闻不认这罪名,“为什么不是你丢掉我。”
不正面回应,等同于坐实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