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仰着细白的颈,没有丝毫抗拒,任他叼着舌尖,予取予求地舔吮。
过了不知多久,霍决含住她唇珠咬了一下,才濡湿地将呼吸分开。
他的鼻尖抵住她的,小动物一样痴缠地蹭,将她密不透风拢在怀中,温驯又强势地问,“我可以开始拆礼物了吗。”
时闻腮颊微热,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,没把握他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霍决拨开桌面杂物,单手将她抱上去坐好,回身翻出自己的登山包,从中抽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。
成沓a4纸摆在面前,就着渔屋昏黄的灯光,只扫过其中一个封面标题,时闻就愣了愣。
一份一份翻阅过去,内容一份比一份厚重。
霍决几乎将他现阶段所有可挪动的个人资产,都转移到了时闻名下,包括车辆房产、有价证券、以及霍氏旗下数间子公司的若干股权等等。只待她签字,文书即可生效。
另外还有一份新设立的巨额信托,每年一亿美金,受益人写的是时闻的名字。
时闻眼皮轻跳,强装镇定,手指微微捏皱了顺滑厚实的打印纸,“什么意思。”
霍决一瞬不瞬注视着她,逐字逐句慢道,“无论你是否答应和我结婚,我们之间婚姻关系是否存续,也无论我健康与否、是生是死,这笔信托每年定期由你取用。没有任何附加条件。”
“我有眼睛,读得懂字。”时闻冷泠泠回视,“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。”
霍决没有即刻回答。
他低头,复又从登山包里拿出一个精致重工的珐琅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