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没有接受他一次又一次的让步,半真半假道,“如果说我已经决定好了呢。”
好长时间霍决没有说话。
有一种紧张的气氛在彼此之间拉扯、徘徊。
“我无所谓两头飞。”他声音嘶哑,似乎已经濒临某种极限,正在逼迫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压,“只要你开心。”
时闻直直看着他,审视一般地看。
下一秒,她笑了笑,平静揭穿他。
洞若观火
“撒谎。你生气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rry”
自从被母亲抛弃以后,除了时闻,没有人再被允许这么亲昵地叫他名字。
事实上,就连时闻也很少这样叫他。只有在特别需要他像小狗一样听话,哄骗他无条件妥协时,她才会柔软着姿态,有恃无恐地命令他。
“别对我言不由衷。”她的声音好轻、好温柔,像雀羽拂过耳廓,“不高兴的话,就明明白白告诉我不高兴。”
霍决定定盯着她,呼吸逐渐粗重,面色阴晴不定,终于彻底失去假装无事的耐心。
“有什么用。”他沉鸷开口,“你会因此改变心意吗。”
“不会。”时闻说,“但我需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