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快被她笑死,为了不影响她发挥,主动把笊篱接过来涮肉,又在小程序上追加了半打啤酒。
顾宁那张嘴一晚上叭叭来叭叭去,蛐蛐人不带重样的。从当红男星隐婚找金主两手抓,到副总编偷偷植发,再到自己老公疑似提前步入更年期,小肚子总减不下去。时闻听多说少,大半时间都在笑,酒倒捧场地没少喝。
边吃边聊到最后,隔壁都翻了一遍桌,两人才终于酒足饭饱舍得走。
扫完码结过账,推开玻璃门出去,原本闷热的夜里不知何时起了风。
郁热的、黏稠的风。
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沙沙作响。
时闻站定几秒,仰头望了望城市街景之上深蓝的天。不自觉深呼吸。肺叶鼓满,吐出一口浊气,再慢慢收缩回去。
顾宁喝得过量,有些微醺,跟着隔壁咖啡店的newjacksg旋律乱哼。摇摇摆摆走出去一段路,回头见她还待在原地没动,一根手指伸出来左右晃,“发什么呆?才喝几口,这就醉啦?”
时闻摇摇头,过去搀稳她,把她拉回来贴边走,又小心避让旁边一群玩滑板车的学生仔。
慢吞吞走远几步,时闻突然开口叫了一声,“学姐。”
“打住。”顾宁警觉得很,一吱声就知道她要干嘛,话都没让说完,直接打断道,“还来,没完了是吧。”
时闻无奈,“我还没开始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