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新鲜的辛西娅玫瑰放在她的马克杯旁边。
一只手横过她肩后,距离近了,隐约又能嗅见其中夹杂的陌生气味。清凉的、苦涩的药感,像是麝香,又或者碘伏。
霍决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懒懒陪着看了一会儿,才漫不经心问,“为什么已读不回。”
时闻视线固定在电影画面上,没动,语气有些不自然,“我既不负责下厨,也无所谓一个人吃饭,你想我回复什么。”
影片进度条已经读到最后几分钟。背后是静止的夜海,男主角jep或青涩或苍老的面容来回闪现,他的初恋elisa站在海岸灯塔前,往后退了一步,对他说,“我有东西要给你看”。
“ndo,èsolountruosi,èsolountruo”
[最终,这不过是场戏法。对,只是个戏法。]
霍决低声与jep同步念出最后一句台词,难以理解地挑眉,“看了这么多遍,又没什么实质内容,不腻?”
时闻搂着抱枕,轻飘飘乜他一眼,“你管我腻不腻。”
霍决好脾气地不计较她的坏脾气,按遥控关掉荧幕,弓身替她集齐一双拖鞋摆到脚下,“陪我下楼吃饭。”
这时间不前不后,吃晚餐迟,吃宵夜早。霍决常年运动,体脂率和肌肉量都保持得很好,口味虽然挑剔,但饮食习惯比她健康太多。就算偶尔会下厨做宵夜,也是为她,自己并不怎么动筷子。
时闻蹙了蹙眉,“都几点了,你还没吃?”
霍决揽她起身,满不在乎道,“吃了顿藤条焖猪肉。”
这个词组在粤语语境中有特定含义。
时闻眉头皱得更深,没经思考,下意识拽住他的衣领,凑近仔细嗅了嗅。
霍决搭着她腰,还有心情调笑,“这么主动?”
下摆被胡乱撩起来。霍决毫不忸怩,就等她来看来可怜似的,解开领口两颗纽扣,单手把polo衫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