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知故问,时闻却不陪他拐弯抹角地演戏。
“自己不会看监控?还是跟着我那个人没跟你实时汇报情况?”
霍决定定看她几秒,没有否认,只夸赞似的亲了亲她脸颊,“发觉咗啦?好叻啊,bb。”
[发现了?好聪明啊,bb。]
时闻要躲。
霍决不许,捏住她下颌,强行转过来吻。
这人浑身上下,除了嘴里几句虚与委蛇的话,实在跟温柔半点不沾边。衔她嘴唇时收了牙,却依旧觉得重。贴着唇瓣吮了又吮。还恶趣味地拿指腹摁她舌面,逼她皱着眉把舌尖吐出来,献祭般送到他面前。
再开口,声线懒洋洋地发哑,隐含阴沉的不悦与质问:
“好挂住佢?我一唔喺度,又去见佢。”
[很想他吗。我一不在,又去见他。]
时闻心烦,眼下痣薄红,不甘又挑衅地睨他一眼。一个吐息的距离。她的瞳孔倒映出他锋利眉目,虹膜漆黑,同样映出她昳丽的一张面孔。
“你喺唔喺度。”她面无表情,“我都会去见佢。”
[你在不在。我都会去见他。]
“哇。”霍决噙着冷笑,彬彬有礼地感叹,“阿嫂,我都唔知原来你咁长情。”
[哇。嫂嫂,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长情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