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瞟一眼他递过来的屏幕,挑了挑眉,“金的啊?”
小黄朴实地“啊”了一声,“金的保值。”
“有理。”时闻点赞表示肯定,灌了两口山楂美式,又接着滚屏翻财报,“不过我记得你女朋友潮汕的吧。你送金首饰,岂不是更像聘礼,更惹人家焦虑?”
小黄闻言登时“嘶”一声,没动静了。
时闻获得片刻安宁。
结果没过几分钟,小黄就又“哎哎哎”地振作精神另想点子,“姐,你说要不我送个跟你这差不多的镯子怎么样?你眼光好,她准喜欢。”
“这个?”时闻有点意外地抬了抬手,面无表情盯了半晌,倒也不介意跟人撞款,但还是劝他,“别。老气。”
“什么老气,这叫古典美。”小黄义正词严,又凑近了仔细瞧,“不过这是玉还是什么玻璃石头,你在哪买的,要好几千不?”
时闻随口敷衍,“差不多吧。”
虽然少说了个万字。
南方暑期溽热,多穿无袖半袖。这清泠泠的翡翠,近来每日在她纤细藕白的手腕上晃荡,一掬水似的,泼得闷夏氛围都清凉。
戴久了自己都忽略了,仿佛原本就长在腕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