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貌好,气质不俗,身上穿戴皆是奢品。这么温声细语地请人帮忙,举手之劳,别人很难不答应。
她微笑谢过,拨通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。
第一遍。回铃声响完。没有人接。
她耐心拨去第二遍。
还是没有人接。
思忖片刻,她拨了另外一个号码。
半小时后,写字楼最僻静的负一楼西南角,有人叩响了公共母婴室的门。
时闻打开门锁,关皓然跑得微微气喘,依言带来遮掩的帽子与外套,面露焦急地站在外面。
“阿赟他——”关皓然喘匀气,将手机递过去,含糊解释,“他暂时脱不开身。这个备用手机是我拿着。我这几日正好在亚港,他事先交代过我的。”
时闻与关皓然点头之交,算不上熟。但霍赟信他。她此刻也只能交付信任。
她低低道了句谢,并不多话,裹紧外套,埋头跟在身后。
关皓然也并未好奇探听什么。
他亲自开车,走跨海大桥,犹如一封潦草写就地址的邮件,越过庸碌行人与拥挤车流,仓促抵达另一座城市。
出乎意料的是,他将时闻安置在凤凰山下的一处住宅小区。
“酒店不安全。这是家姊名下房产,绕一道关系,追查起来比较困难。她在加州几乎不回来,但东西都是准备齐全了的,你可以放心住。如果缺什么,一定随时同我讲,不要怕麻烦。”
“多谢。”时闻已经十分感激,“我不会叨扰太久的。”
关皓然略有迟疑,告诉她:“阿赟或许要过几日才能联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