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扫了一眼,随口问,“倒时差?”
她以为他吃的褪黑素之类。
霍决不置可否。
吞完药片,一次性药盒扔进垃圾桶,冲她勾了勾手指。
时闻不满他这种招猫逗狗的动作,但还是抿了抿唇角,听话靠了过去。
她刚洗完澡,长发微湿,带着苦橙叶的轻盈与明亮。霍决单手将她抱到书桌上,出去找了个吹风筒回来。
时闻低头把玩他随手搁置的领带夹,忽地想起,“对了,我的阿加莎,还我。”
“在伦敦。”
“你既然回来,为什么不顺便带给我?”
“你自己说的。要我替你保管,直到你回去。”霍决淡声质问,“你回去了吗?”
时闻无语,“……要不要这么严格。”
机器噪音不算很大,持续久了,甚至会觉得安静。
温热的风拂过耳鬓,烘得苦橙叶味道更盛。他们面对面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细软的发丝屡屡落到他衬衫上。
时闻垂着眼睛,问他,“刚才霍叔叔找你说什么了?”
“还能说什么。”霍决淡而不厌,“敲打我。要我安分点,守规矩,别搅局。”
“因为接下来亚港那个项目?”
“这么聪明,这都猜得中?”
“隔音没那么好,我在外面听见了。”时闻静了片刻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