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低低抽气,脑子转得很慢,接收与反应都迟钝。
问什么。
问了,又有几句真话。
心里有刺,就算得到答案,也终究会疑心揣测。
“……不想。”她困倦地别开脸,话都懒说。
“那就随便讲些敷衍我的废话。”
霍决细细密密吻她的脸,嗅她的气息,以一种令人战栗的虔诚向她攫取,又居高临下地向她乞求,“说你想我。讨厌我。恨我也好。bb,不要不理我,跟我说说话。”
仿若吸了一朵乌云入肺,满满涨涨,在胸腔里急急化雨漫溢。
分明有什么要说的。这一幕,这一刻。
——“你利用我。”
她本能地想要离得远远的,又无可避免地想要控诉。
——“你反复无常。”
——“扔掉了,又想捡起来。”
——“你冷血。”
——“模仿别人的爱。”
——“假装在乎。假装不在乎。”
——“你将人当作可供实验的动物。”
她分明知道他在伪装。
知道他没有自责、愧歉,没有道德感,也不受情感的支配。
她知道他一切行为都是受利益与权力驱使。知道他对自己的占有,是受到荷尔蒙、费洛蒙以及催产素影响所造成的爱的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