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决伸出食指,将酒杯往后挪了一步,语气淡淡道:“她量浅,这酒就不喝了。”
普通用个晚餐,又不是什么酒局,怎么就轮到他给她挡。
时闻怕霍瑾安难做,这饭没法顺利吃完。想了想,还是自己提起酒杯往前放。
“我能喝。”她轻轻剜霍决一眼,眼神警告道,“餐酒而已,度数不高,刚才也已经喝过几杯了。”
霍决反手捉住她的手,沉声道:“你确定?”
他声音带着天然的冷感,犹如某种低压的威胁,挨得她近了,又透出某种显而易见的亲昵。
霍瑾安还坐在对面,时闻顾及体面,只短促地“嗯”一声,将滚到嘴边的话忍了回来。
但手上握杯的力道没减轻,一捉一推,彼此不动声色僵持着。
洞虚真人
打破这阵微妙尴尬的,是一道突然的来电。
霍瑾安的助理拿着手机上楼,附耳向老板汇报情况。
“失陪一下。”霍瑾安接过正在通话中的手机,微笑欠身,暂时离席。
他的身影甫一消失在楼梯拐角,时闻即刻松了手,玻璃杯哐当一声,不轻不重砸落桌面。
她冷眼剜过去,用手肘重重顶开距离,“你说话做事能不能看看场合?”
“什么场合?”霍决顺着她的力道被推开,好整以暇给自己倒餐前酒,“我特意等到了入夜才来,又没犯你忌讳。家里人一起吃顿饭而已,放松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