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就成,不成就算,后果我自己承担。”时闻望着地板,腔调云淡风轻,“我本来就没打算要你帮我。你肯帮,那自然更好。但事实上不帮也没什么,我只希望你别故意搅浑水。”
“你跟我睡,换我听话闭嘴?”
霍决向前一步,盛气凌人地捏住她下巴,逼迫她抬头对视,而后阴阳怪气嗤笑一声,“听起来像是我赚。”
时闻眼眸浮闪着波光,双手条件反射地握住他手腕,那串掩饰刺青的白奇楠念珠硬生生硌着彼此骨头。
“这件事不会损耗你一丝一毫利益,隔岸观火就行,不难做到吧?况且你想要的,这几年都已经得到了,不是吗?”
“我想要的。”霍决目光沉沉,笑得阴郁,“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一辆陌生的车碾着灰尘驶过,引擎声在地下通道轰鸣般放大,刺目的车灯一晃而过,须臾照亮覆盖他们的阴影。
两人瞳孔骤缩,面上的失态一览无余。
霍决冷眼俯视,下颌紧紧绷着。
时闻利用这个间隙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。
“你觉得我不该知道,那我就不知道。”她声音放轻,从善如流地顺他的意,“反正我也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。”
一句比一句戳人心肺。
“谁教你这样跟人谈判的。”
霍决眼底有冷火在烧,青蓝色的血管在额际突起又平复,声线淡漠沙哑。
“半分筹码都摆不上桌,光凭你需要、你希望、你想,你这是在提前向我许生日愿望?”
“试试看。”时闻静静回视,“反正没什么损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