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还是摇头。
“我要考去安城。”她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,“我爸爸妈妈以前就在安城大学念书,我有没有跟你说过?”
霍决沉吟良久,目光沉沉望去,“安城冬天很冷。”
她从小到大最讨厌冬天,不喜欢农历新年,不喜欢雪,也不喜欢冷空气。
时闻勉强笑了笑,“剑桥冬天也不暖和。”
霍决嘴角沉着,看起来英俊又锋利,是还在生气的样子,吐出的话语也是。
“我明年就能毕业回国了。”
事实上毕业归毕业,他能不能回国,还要看霍铭虎的决定。但霍决好似就是笃定,自己要做的事能成。
“干嘛,炫耀?”时闻故意曲解他意思,引他岔开话题,“想让我夸你厉害啊?”
霍决移开视线不看她,一副面冷心硬模样,不接受她模棱两可的示好态度。
这人服软时,姿态是真放得低。
生气时,也是真如冷风过境般又凶又唬人。
好在时闻哄他,比他哄时闻要容易得多。
“做乜成日黑口黑面吖,唔好嬲啦。”
[干嘛整天挂着脸,不要生气啦。]
细柔温暖的手主动牵住他,放了一枚草莓薄荷糖在他手心。
霍决目不斜视,装没听见,但反手捉住她的手没放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整个包住她。
牵手的姿势别扭而亲密,手心里的硬糖也隐隐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