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年间总共也才见过两次面。
第一次是借霍老爷子大寿的幌子,两人特意约好时间,他飞回国,她坐船过海,他们一起在亚港港口看了一场圣诞烟花。
第二次是时闻去英国学校面试,他卡着期末忙碌的空隙,接她到自己住处,特意陪在身边两天。
再就是现在。
“你、你现在就走。”时闻脸色骤变,急忙推他手臂,有些不安地压低声音,“有人跟着我的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霍决被她推搡着,还有心情笑,“没事。”
时闻眉头紧蹙,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回头张望,小小声警告他:“有阿赟的人,珺姨会知道的。”
“也有我的人。”霍决满不在乎,重新接过伞,拉着她往前走。
时闻没跟他走,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。
霍决停步回头,不解挑眉。
日光猛烈,像燃擦着空气,散发炫目白光,晒得人无所遁形。
时闻敛了表情,一双眸子时明时灭,静静望他。
霍决站定几秒,似乎意识到了她在在意什么。
他说漏嘴,也不隐瞒,直接坦白道:“现在到处都是想从你身上套消息的人。我担心你安全,去求老爷子借了几个人用。”
时闻质问:“多久了?”
霍决说:“从时叔叔被刑拘开始。”
那可真是好长一段时间。
“为什么瞒着我。”时闻眼神有点倔,像隐忍着什么情绪,“你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