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习惯性“嗯嗯”一声,说:“就回。”
看一看屏幕时间,也差不多该散了,又道:“你妈咪在旁边吗,叫妈咪听电话。”
余淮南声音就飘忽着远了,“妈咪!小姨叫!”
过了几秒,手机外放换成一个温温软软的女声,“怎么啦?准备回家了吗?”
时闻点头,“喝酒了,出来接我呗,代驾好贵。”
“行。”余嘉嘉笑,“反正也画不出东西,顺道给余淮南买栗子蛋糕,你发地址过来。”
说完手机又换回去,哄了余淮南几句才顺利把通话挂断。
顾宁和小黄二人都见识过时闻这个腻歪外甥,还搁那争论去年世界赛哪个选手更犯罪。关皓然出去接工作电话,人不在。
席间一直寡言的费诩突然开了口,“你姐姐?”
时闻有些意外他的搭话,但没打算解释,笑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费诩点头,似乎只是随口一问,沉默地将剩下的酒喝了,没再作声。
酒饱饭足之后散场,顾宁老公来接,顺路把小黄也顺回去,这俩吃得最欢、走得最早。
关皓然借打电话的功夫把单给埋了,说是让时闻欠着下一顿。价格不贵,时闻就笑笑没推辞。
附近几家餐厅共用一个停车场,走过去有段路。余嘉嘉身上带着另一把车钥匙,让她别费劲走了,直接把车开过来火锅店门口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