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,摆到台面上剖开来讲,是另外一回事。
只有在感情里高高在上、手握掌控权的一方,才有资格毫无顾忌地将那些字眼诉诸于口。
霍决一瞬不瞬看着她,一言不发,一动不动。
像是被这场横跨数年的暴雪魇住了。
最后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讳莫如深地笑了出来。
“你还是怕我。”
时闻绷住的神经紧了又紧,“我只是看透你,不想被你利用,也不想做你的玩具,被你哄着骗着。”
“我骗你?”
霍决很快恢复惯有的懒散神态,眼神露骨,言语轻佻,“我骗你做什么,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?”
这话说得纯粹欺负人。
时闻不肯接,负气地拧过头去。
霍决以绝对的体型压制将她禁锢在怀里,用眼神舔舐她后颈秀气的小痣,不可理喻地呢喃:“bb,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傻得可爱。”
“滚!”时闻最受不了他这样,不耐烦地推他手臂,“你要消遣找别人去。”
霍决却轻而易举将她动作收紧,“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样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心意一时一样地变?”
“我哪里变过?”时闻睫毛乱眨,声音骤然冷了两度,“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。”
她直接触他逆鳞。
霍决目光沉沉,下颌骨咬出一个锋利刃角。
“是吗。”
他肩背应激地绷成一张蓄力过满的弓,双臂握痛了她的腰,将她不断往海的边缘压。又克制不住力道地叼起她肩膀上一小块皮肉,野兽咀嚼般磨了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