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夫跟头哑巴熊似的,捧着礼服珠宝的巨大盒子,没敢抬头接她剜过来的这一眼。
女秘书职业素养很高,腔调依然温和恭敬,“霍董还说,如果您担心无人同行,我们手里另外还有两封邀请函,拟邀贵社总编与财经主编陪您一同到场。”
时闻:“……”
这跟自爆卡车有什么区别。
上次约到霍决采访,已经让社内不少人传出风言风语,还是顾宁出面压了下去。这要是真来这么一出,社里掩不住,她必定没法正常安稳工作下去。
时闻靠着会议桌,无语地揉了揉额角。
一般这种非公开性质的商业晚宴,都不会希望有媒体的人在场,谁和谁多聊几句话都可以是新闻。
他就这么笃定她不会乱说话?
半晌,抬眼看了看秘书,“保密协议呢?”
秘书答:“假如时小姐一人赴宴,就不必签。假如时小姐需要陪同,就要劳烦您的两位上司签。”
时闻没吭声。
躲也有时限,霍决要见她,总有办法见到。
思忖片刻,还是将邀请函接了过来。
而后面无表情朝列夫抬了抬下巴,“其余的,退回去。”
列夫为难地看她一眼。
“不要得寸进尺。”时闻随手把邀请函揉折了,胡乱塞口袋里,“他要是有意见,你就这样转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