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页

浮冰 空壳面包 1122 字 9个月前

时闻控制不住地又打了一个小小声的喷嚏。

霍决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,过分宽大了,需要分神揪住领口避免滑落。清淡的烟草味裹成一个茧,覆盖她身上的苦橙叶气味。

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吃今日份的感冒药,感觉不妙,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,反而脑子昏昏沉沉坠下去。

明天要码稿子。再过两天周末,她答应了要带余淮南去文化公园,看那群高中小帅哥滑滑板。

回去还是要吃药早睡,时闻暗暗嘱咐自己。

等待的人少,前后是保镖,他们单独上一辆空的缆车。

索道距离不长,五分钟的匀速运行时间,从高处悬崖吱吱呀呀地滑落地面。

昏暗的密闭轿厢里,他们站得不远不近,海水在底下汹涌,玻璃影影绰绰映出彼此冷静的面容。

轿厢落到半山时,因为转向卡顿晃了晃,霍决用微微痉挛的左手握住她。

她没动。

在短促的黑暗里,他们一向无言而默契。

约莫是疼,时闻心不在焉地想,没有必要计较是否别有用心。

毕竟霍赟不在了,他赢得彻底,自己已经失去需要他哄骗的价值。

缆车到站,两人一前一后出去,雨下得越发猛烈,夜间温度骤降,一辆黑色幻影等在门口。

他们坐进后座,电吸门静静关闭,将潮湿的海隔绝于外。

时闻揉了揉额角,问副驾的列夫要回自己的托特包,翻翻找找拆出一板胶囊。回程将近30公里路,稳妥起见还是尽早把药吃了。

刚将胶囊干吞下去,列夫就转身送过来一瓶矿泉水。

她伸手要接,却被霍决先接过去,再自然不过地拧开瓶盖,递到她唇边。

气泡水发出细微杂乱的炸裂声,时闻收回手,转道抓住瓶身,要拿过来自己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