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没坐,摘了口罩,花费几分钟掌握当下情况。
“故意的?”她声音本就柔和,因为感冒,言语间不自觉带些亲昵的鼻音,更像猫挠般软糯。
“巧合。”霍决抿了抿唇角,“刚从京城回来,看见你在楼下。”
时闻没作声,短期内连番碰见的巧合,不知该不该信。
霍决没把她的沉默当回事,将视线重新放回文件上,言归正传:“听说你约傅逸之做采访约了很久,怎么不找顾秘书帮忙安排?”
时闻看了看旁边ai一样一丝不苟的顾秘书,“工作而已,没必要。”
霍决不置可否,不紧不慢道:“傅逸之没空。刚刚看了你提的大纲,没什么问题,我可以以董事身份代替他接受采访。”
“免得你白跑一趟。”他接着补充,“作为访谈对象,我应该不比他价值差。”
何止不比他差。
霍决自以霍氏继承人姿态出现在公众视野以来,从未接受过媒体采访。
这对任何一个财经记者而言,都是一个分量十足的诱惑。
但有一说一,时闻更想把这个机会让给社内其他同事。
“霍董时间宝贵……”她有些迟疑,“要不,我还是改天再试着约傅总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