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熟悉流程,显然是经验之谈。
时闻退开几步,让交警把人带走,“那你去派出所等吧,慢走不送。”
周烨寅笑意更深,对着她拍照的闪光灯竖了个中指,又舔了舔嘴唇,“红色最衬你,宝贝儿,记得穿骚点儿,明晚我去接你。”
时闻记性可好可坏。
她被周烨寅恶心得没吃下早餐,但交过稿,睡过一觉醒来,就将这事抛诸脑后了。
当记者这几年什么烂话没听过。刚入行那会儿跟着前辈去调查一个债务违约的国企,被困园区不让出来,还是总编不断交涉,熬了一宿才被几个彪形大汉押着坐上返程的高铁。
有了这初印象打底,时闻对往后工作会遇见什么心里有数。
周烨寅口头吓唬几句,顶多算小打小闹。
据前台妹妹通风报信,翌日临近收工确实有人来找。副总编亲自下楼接的人,在领导办公室坐了会儿,财经主编顾宁也被叫了进去,没多久人出来,在时闻工位上拿了盆迷你仙人掌就走了。
不过时闻至今没挨训,刚刚报备要写的一篇跟周氏影业相关的票房作假选题也没被砍,估计是顾宁帮她把事情挡了下来。
正好赶上出差,她跟小黄去穗城跟进出口商品交易会的情况,起码在外待四天,堪称完美闪避。
现代人节奏快,她不觉得这么一段时间过后,周烨寅还会有那个闲心想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