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中,几道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踏着地上的烟头和酒渍,迅速涌了进来。
“警察,都别动!”郑林一手按在腰间的警械上,一手指着丁友胜警告出声。
丁友胜脸上的得意凝固了,像一张被冻住的丑陋面具。
他推开身边扶着他的人,摇摇晃晃地向前一步,指着郑林,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:“妈的!你们哪个局的,没长眼吗?敢……敢扫老子的兴?!知道我爸是谁吗?丁健航!中心医院的院长,信不信我……”
“铐起来!”郑林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嚣,干脆利落地一挥手。
他身后两个魁梧的警员立刻上前,一把扭住丁友胜还在挥舞的手臂,反剪到背后。冰冷的手铐一下子锁死了他的手腕。
丁友胜的狂吼戛然而止,脸上只有一个滑稽又恐惧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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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焰推开“热带雨林”酒吧的门,寒冷的夜风扑在她滚烫的脸上。
她的四肢被刚刚灌下去的酒沉重地拖拽着,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,像是踩在不断摇晃的棉花堆里。
江远舟要来扶她,却被她一把推开。她嘴里不停嚷嚷着,“我没醉!”
他只好跟在她后面,看着她拉开后排的车门,重重地摔了进去。
她脑袋一歪,直接躺在位置上,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昏睡。
江远舟叫了代驾,自己也坐到了后排。他抬起温焰的头,枕到自己腿上,还脱了外套盖住她。
半小时后,车停在公寓楼下,熄了火。